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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回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紧赶着给我们做晚饭。

 晚上,终于睡觉了。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在等着这一刻。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黑了灯,大家站在炕上了衣服,然后钻进各自的被子里。当然,我和娘还是一个被窝。

 直到搂着娘那温滑的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憋太久了。自从昨天下午看到那些以后,我的小巴就不时处在起状态。我浑身燥热,搂着娘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娘的大子和大股上摸。娘躺那里没有动,脸正对着我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前天的窥看使我已经不再只是会摸了,我摸着娘那两只大子的手就不知不觉地学着姨夫的手法,时轻轻重地握着那两个滑腻的峰,间或用手指轻轻上面那两颗头。娘仍然一动不动任我在她身上。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娘的两腿间,触手处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丛,再往下,摸到了那温软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凸,来回摩擦起来。

 娘的身子动了一下,黑暗中挣开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坏蛋!你有完没完了!”娘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动作,小凸下面那个口处越来越粘滑起来,我食中二指并着找到了地方,然后进了那温里。这样,我拇指按擦着娘的蒂,食中两指伸在里面干着她的,一个手三指齐动。这完全是我从姨夫那里学的技法。

 娘呼吸时出的热气吹在我脸上,娘被子里的两条腿不自觉错着分开。

 我把自己所学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头轮去含娘的那两颗大头。

 娘本来在被子里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安,她忽然也把头伸进被子“摸够了没有!”娘轻声趴在我耳边说。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热,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望“我死你!”我息着竟然大着胆子在娘耳边说。

 娘却不再说话,我只听见她在我耳边的息,过了一会她又趴过来“小坏蛋,你真把娘死了看以后谁还让你”娘的声音腻腻的。

 “!”我耳边响起了姨夫的声音。看来那样骂女人她们果然是不会生气的。而我过去还以为这对她们是种侮辱,甚至还因为学校里那些男孩骂姐的脏话而和他们打过架。

 娘过去是从来不说那样的话的,她和村子里那些农妇不同,娘平时矜持而端庄,她甚至比我们学校里那所有的老师都更加有涵养。所以更因为如此那些话从娘嘴里说出来刺得我更加兴奋莫名!当然,以后我才知道了女人只是在和男人亲热时兴奋时才这样。

 我愈加兴奋的动着手指,那种水儿越来越多不停地渗出来,我的手指上滑滑的一层。

 娘在被子里得越来越急“你姐她们都在呢!”娘息着轻声在我耳边说。她的一只手在下面却握住了我的巴捋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按着她的问。

 “这是娘的…”娘着。

 “你!”我低低的叫。从女人嘴里说出的那个字更加的刺了我。

 “不行今天不行你姐她们会醒的!”娘低低地声音。

 “娘可是我很难受。”我撒着娇。

 “不行!”娘坚决地。

 这个晚上到底娘也没让我如愿,也许我还是年龄小吧,了一会儿也就困了,最后不知不觉地搂着娘睡着了。

 可是我那么做的结果却是娘在第二天晚上给我在炕上另外了个被窝,她不再让我和她一起睡了。用娘自己悄悄告诉我的话说她受不了我晚上的折腾。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不能接受的,虽然和娘一起睡了这么久,但我还是刚刚沉于女人的体,一想到晚上再不能搂着娘的热身子睡我就象掉了魂一样难受。但娘到底是娘,我的死磨硬在她面前从没有效。

 大姐自从回来以后神情更加恍惚,天天只见她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在家里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从来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这样文静内向吧所以娘没有注意到大姐这些反常的样子。

 东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还遥遥无期。离学校开学还有几天,我们一家人基本上都不出门,坐在屋里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隔着窗户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我在心里期盼着春天的来临。

 “你爹他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呢…”这是娘对我们甚至是她自言自语时最爱说的一句话,娘说这话时眼睛里的无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来。

 大姐终于学校开学了,她们中学比我们要早开学几天。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我看着大姐孤单的背影,看着她那肩后黑亮的长辫,不知怎么心里恨起了姨夫:是他让我大姐变成这个样子的。

 家里就我和娘跟二姐三个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点不一样,她象娘,好说好动是个乐天派。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寂寞。这天我们正又呆在屋里下着跳棋忽然二姐有个同学来找她玩,二姐高高兴兴地就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内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我从棋盘上抬起头,正看见娘也抬起头来,娘的脸竟一红。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过去抱住了娘的身子。

 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早就想娘了?”娘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十来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不说话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娘的衣服。“去!”娘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你爹一样是个急鬼!”她推开我,自己却开了衣服。

 由于天冷,和上次一样,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开了没有,下面却把子完全掉了,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挨的姿势。等我急急的子爬到炕上,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出现了急促的息。

 如果说第一次娘让我上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经过第二次以后她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我这次没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骑在娘的脸部上方,我完全学着从姨夫那里看到的姿势先将自己的巴伸到了娘的嘴边。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些,但当我将涨硬的巴碰触到她的嘴时,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嘴,让我将进了她嘴里。直觉告诉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让爹也这样搞过,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我弓着身体双手扶着炕动起跨部,让稚而坚硬的小从上至下在娘的嘴里一出一进,出时只留头在内,进去时却一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娘的口腔里温滑又在里面的送不时轻轻碰触到那些坚硬的牙齿,和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明显让我感觉更加刺

 我双手撑着上下耸动跨部狠干下面女人这张嘴,就好象在干她的下面那个“嘴”一样。我的囊拍击着娘的脸颊,坚硬的进出她<东北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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